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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42)(1 / 2)





  被家里教训一番,李相浮不得不安稳一段时间,课照翘,但作业总归是写了。一天趁家里人都不在,主动邀请他们去别墅作客。

  自从察觉到李相浮对待秦伽玉的奇妙态度,秦晋难免多出几分注意,并未拒绝。

  阳光灿烂的午后,李相浮和秦伽玉在二楼互抄作业,因为长时间和秦伽玉待在一个空间会有窒息感,他独自站在庭院里看喷泉。

  一支全新的铅笔突然从小窗户扔下来,稳稳砸中他肩膀,一回头,就看见楼上的少年招摇笑着,嘴里却念叨着:抱歉,手滑了。

  然而没多久,对方又扔下来一个纸飞机。

  从过往中回神,秦晋唇角微掀:这才是你当初的样子。

  并非旁人口中的不堪,反而极其热切,明朗。

  李相浮却是轻轻吸了口气:高空抛物,我从前竟然还做过这种混账事儿。

  李沙沙沉吟:爸爸,高空抛物入刑前,潘金莲也是这么和西门庆见面的。

  不要拿现在的眼光去苛责过去的老艺术。

  秦晋:

  指尖蘸着茶水在桌上无聊画着圆圈,李相浮打量着站在中心区域看似登对的新人,好奇:秦伽玉为什么恨我?

  秦晋微微摇头。

  没等来回答,李相浮只是象征性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嗯,传达疑惑。

  具体不清楚,大概是你毁掉了他最重要的东西。秦晋:那时候你拼命向我输送善意

  目光落在桌上的鸡汤,说:像只护崽的老母鸡,一副不把人从沼泽中拉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
  至此,李相浮总算明白同情比爱慕更能让人飞蛾扑火,是从哪里得来的前车之鉴。

  原来自己才是那只扑棱蛾子。

  半满的杯子一晃,前方新人交换喝下订婚酒,场上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
  李相浮突然说:也许我该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。

  秦伽玉毫无疑问是性格扭曲的逐利者,所以做得事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报复,那对他而言太过肤浅。

  秦晋挑眉:想放多远?

  五十厘米。说罢,余光瞥了眼身边的李沙沙。

  天西古村绑架失败后,秦伽玉又让陈冉私下试图诱拐李沙沙,或许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。

  此刻李沙沙正趴在桌子上,一副很困顿的样子,见状李相浮考虑要不要带他提前离席,李沙沙突然开口:石头。

  石头?

  李沙沙额头抵在胳膊上,腿在半空中晃着,视线却凝固在颜色格外饱满的地板上。

  李相浮反射性跟着瞧了瞧,地面的设计偏向厚重的玻璃板,里面灌入蔚蓝色液体,和悬空的挂饰交相呼应,打造出梦幻殿堂的童话感。

  手腕一动,他故意碰落桌上的筷子,低头去捡的瞬间弯腰俯视地板只见半透明的地板下方,隐隐能看到一些石头的轮廓,拼凑在一起,如同干裂的水泥地。

  李相浮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,不知道是不是弯腰太猛,起身时头有点晕。

  沉思半晌,他上网搜索与会场相关的新闻,发现在两个月前,苏桃斥为了订婚宴巨资买下会场所有权,之后重新装修。

  地板有古怪。

  李相浮看向秦晋,后者已经在打电话,让人去打听。

  秦晋找的人很有效率,也就是苏桃切蛋糕许愿的功夫,便传来结果。表示这些石头是先自天西古村周围的一座雪山开采,后分批次从外地运来。

  大手笔李相浮换算了一下运费。

  秦晋:过去几年我对你出事的地方做过调查,收集到许多异闻,其中一条是说那座山曾经叫星陨山。

  星陨?

  传说曾有流星从天上坠下落在雪山,也是就陨石。

  李相浮闻言目光一动,他不认为秦伽玉会做无用功。藏起来的石头对人影响不大,至少自己除了一点的眩晕,没什么反应。

  而且从生理结构说,他和在座的宾客并无不同,全属于人类。

  这么一想,不由看向李沙沙。

  进门后不久,系统就表现出困乏的状态。

  似乎明白他的担心,李沙沙说了一下感受:前面是有点难受,不过这会儿要好很多。顿了顿补充:很多很多。

  李相浮皱眉这是什么玄学?

  李沙沙猜测:好人自有好报?

  相视一笑,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。

  没有看他们,秦晋用单调的语调陈述:为了隐藏下面的石头,地板中间还隔着一层玻璃地台,加上注入了流动液体,如果陨石里真含有某种能量,被这么一阻隔,渗入空气中的寥寥。

  稍停片刻,终于正眼看向李沙沙:你太矮了,腿也有些短。

  根据原设计,应该是脚踩在地上,通过循序渐进的方式进行影响。

  李沙沙低头,望着在半空中晃荡着的小腿,沉默了。

  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  红色的长桌布掩盖了一部分真相,李沙沙又是面朝着台子方向,坐姿相对规矩,只占了椅子三分之的位置。加上他时刻板着一副成人的冷脸,不仔细看瞧不出来脚不沾地。李相浮凝视还在和未婚妻上演情深义重的秦伽玉,摇头说:智者千虑必有一失。

  秦伽玉潜意识把李沙沙没当做普通孩子,顺理成章地忽略惯性常识。

  李沙沙:爸爸

  矮不是你的错。李相浮摸他脑袋:关键时候,矮还能救命。

  交换完订婚戒指,拥抱的时候苏桃轻声道:为什么那边一片风平浪静?

  秦伽玉皱了皱眉,李沙沙一直趴在桌上,瞧着是挺难受的,可更深层次的反应却是没有。

  【想办法接近他。】

  体内还没有彻底复原的系统久违地没有提供选择,而是直接下命令。

  秦伽玉给了司仪一个暗示,瞄了眼一旁等着表演节目的舞者,手动了一下,示意现在可以上台。

  节目一开始,灯光瞬间暗下来,大部分目光聚集在舞蹈上面。秦伽玉从空荡的区域缓步绕过来,见状李相浮掩着唇低声道:装晕。

  李沙沙立时眼皮一抖,身体一僵,面无表情干巴巴朝后倒去。

  这演技也就亏灯光黯淡,瞧不出更多细节,李相浮接住他,佯装焦急随便摇了两下,然后转头对秦晋说:孩子中暑了。

  秦晋:附近有医院。

  李沙沙装昏时碰翻了桌上的茶杯,动静太大,周围几桌人都朝这边看过来。

  怎么了?

  有个小孩晕倒了。

  没事吧?有人已经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