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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几个女人(1 / 2)





  陈言之说完那一句便不再吭声,秋婉知道等不到他的下文,也不再问。

  “走的时候帮我锁门。”留下这一句,她去报社。

  这天之后,陈言之来找她的频率变高了,来了也就是那档子事,两人从屋里搞到屋外头,陈言之充分发挥创新精神,开发了许多新姿势。

  秋婉和他在身体上很契合,有一点足以证明:陈言之每次来身上总带有一些新伤,脸上没有,全在肚子上、背上、腿上,但他们还是可以不顾疼痛干个爽。

  干完之后他就在床上“嘶嘶”的喊痛,挺腰让秋婉给他含一含。

  伤是怎么来的,陈言之从不主动提起,秋婉后面再问过两次,他插科打诨过去,秋婉就不再问,只是在家里备了一些擦伤口的药和医用棉签。

  陈言之往她这里跑得越来越勤快,也用得上。

  他自己的公馆倒是有许久没回了。

  公司里有的是人让他受罪,他虽没蠢到不敢还手的地步,但陈鸿轩以他母亲为牵制压着,他总归是不能真的翻身。

  受了罪不敢让母亲看到,怕她心疼,回公馆又太冷清,便来秋婉这里求点温暖。

  有一回他把自己为什么来的原因讲给她听,秋婉笑着问:“你怕你妈心疼,不怕我也心疼吗?”

  陈言之翻身压在她身上,手指抚着她眼角,认真的看着她,问:“那你心不心疼?”

  秋婉勾住他的脖子,吻了吻他的下巴,用肢体语言回答。陈言之不依不饶追着她问,秋婉指尖在他身上的疤痕上划来划去,感受到陈言之炯炯目光一直看着她,她才烧着脸小声说:“心疼的。”

  说完抬头看他,晶亮的眼睛刺得陈言之一愣。在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飘荡的人生终于有了一个支点。他低头深深的吻她,吻得她发出沉重的喘息。

  他们并不张扬,除了在屋里厮混,没怎么出去晃荡过。林静山应该不知道她和陈言之的事情,秋婉和他前前后后几次见面,他都没有再提别和陈言之混在一起的话。

  林静山去报社两叁次之后,合作敲定下来,老板一张脸笑成了菊花,要请全员一起吃饭,林静山也来出席。

  秋婉的第一笔报酬已经拿到,因几次在办公室里与他相安无事,她对林静山的态度也和缓起来,饭后和其他人一样,主动和他道别,林静山让她等一等。

  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沉隽开上完厕所回来,问她走不走。

  “我还有一会儿,沉老师你先走吧。”

  沉隽开点了个头,出去时正碰到进来的林静山。

  他朝对方微微颔首,擦身而过。

  “六叔,是有什么事吗?”秋婉问,她一个多月没回林家,没听说有什么,应该不是跟林家有关。

  林静山坐下来,慢慢的饮了一口茶,才说:“听说陈言之在外养了几个女朋友,他一下班就没影,连着一个月不着家,鸿轩找不到人,知道你是他的正经朋友,所以托我问问。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
  秋婉摸着杯子的手顿了顿,淡笑着反问: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
  林静山打量着她,过了一会儿起身,说:“送你回去。”